“不拿第一,出门就别说是我徒弟。”谢衍倚着门框,看着束着长马尾,一身玄色儒衫的挺拔少年,似笑非笑地道。
“师尊,你是故意的吧?”一手提着笔筒,一手卷着铺盖的殷无极叹气。
乡试对凡人来说极难,但他到底是谢衍的徒弟,就算从没复习过,一落笔便是与众不同,诗赋文采华章,经义鞭辟入里。
不过一场乡试,解元之名次,毫无争议。
谢衍也觉得是意料之中,但又觉得该给小徒弟些奖赏,便特意用水火不侵,纤尘不染的黑金缎裁了一件新衣。
“似乎长高了点。”谢衍比照着他的身量,发现他哪怕被自己压着进度,还是窜了点个子。“如果哪里觉得紧实,我再改。”
“不用,很合身。”殷无极笑道。
新衣勾勒出少年纤长的身姿,白杨般挺拔,为了让他方便练剑,师尊特地替他收窄了袖口,行止间,衣料好似有流光涌动。
殷无极喜欢的不行,把新衣服换下来后,抱着不撒手,却又舍不得穿,于是仔仔细细地叠好,打算藏在枕下。
谢衍见他还穿着旧衣,朴素的紧,道:“当我谢云霁的徒弟,出去可不能给我丢人,给我去换上。想要穿新衣服,师尊有的是。”
殷无极这才又换上,墨色的长发披在肩头,衣料勾勒出线条紧致的肩背,显得柔韧而优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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