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谢衍想起自己早已离家多年,如今大乘,也算是于修界站稳脚跟,却是四海为家,没有一个可以归去的地方。
如今有了个乖巧可爱的小徒弟,他开宗立派的想法又起来了。他自己倒是无所谓,总不能拖着小家伙,与自己一起餐风露宿几百年吧。
殷无极给他倒了茶,为他按了按太阳穴,然后问道:“明日师尊还打算出门?”
谢衍微微阖目,似乎在养神,道:“且等等看,打了小的,老的自然忍不住。”
他这是去开战的,又不是去学术交流的。
脸都打到面前了,向来以学风自傲的魏京世家大族忍得住才怪。
殷无极看他倚着小榻,单手支颐,睫羽垂下,一副倦怠的模样,却仍有种清风雪霁的静美之感。
他倾身替谢衍挽起长发,细细打理,微笑道:“师尊辛苦,旬日后的考试,徒儿一定好好发挥。”
“我都替你撑腰造势了,别丢我脸。”谢衍捏着他的指尖握了握,习惯性地把身条抽长的少年给扯到身边来,按着他的脑袋,教训道。
“自是不会。”殷无极被他强行摸了头,也就顺势依偎到他身边,摇着他的袖子笑道:“今日在茶馆里听闻师尊风采,心下向往,不知师尊明日可不可以带我去看看?”
“想去便去。”谢衍道:“也罢,见识见识也好。”
昏黄夕阳从地平线消失,繁星漫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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