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认为他是真材实料,有人却以为他是哗众取宠,可见名声传的太快,导致口碑两极分化,褒贬不一。
两人顺着路行至水榭边,只见远远地已经摆起了宴,上首坐着一位身着魏紫的端肃男子,其余除却明月楼那日在场的张平,还有数十名身着绯色官服的官员,两侧坐着世家子弟,国子监的大学士。
如此排场,仅仅应对一人,在本朝简直史无前例。
谢衍顿时来了几分兴致,对着殷无极道:“倒是有趣。”
殷无极无奈道:“师尊,你欺负了人家学生,座师自然会出面,这是标准的鸿门宴。”
谢衍负手,浑然不在乎,只是轻笑道:“可我的学生也被欺负了,我若不出手,岂不显得很丢份儿?”
殷无极一顿,道:“下次我会稳重些,不与人争口舌之利。”
谢衍却不以为然,道:“你还年轻,何必步步谨慎,事事看他人脸色。就算是捅破了天,为师也能替你补上。”
他说罢,又道:“少年人若是失了锐气,只是人云亦云,反倒不美。”
殷无极听罢,眉眼弯弯,笑道:“师尊,你这样会把我宠坏的。”
谢衍冷哼一声,道:“宠坏就宠坏,这世上,哪个敢管我的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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