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锐利、霸道,平素清霁沉静的眉眼之间蕴着写意的风流,眸光流转时昳丽恣意,更让人一见难忘。
萧珩见他弃了儒冠,心中暗自赞叹。
他自从认识殷无极时,就觉得他实在不适合这玩意儿。啰嗦又多余。如今一除,好似被云层遮挡的太阳终于光芒普照,烈烈如狂。
“去做什么?”萧珩已然整装待发,他斜倚在门边上,咧了咧嘴,身上透着狼一样的匪气。
“以德服人。”他的口吻很平和,甚至还带着微微的笑意。
殷无极玄袍广袖,头上戴着一顶斗笠,遮住他暗红色的凌厉眼睛。
萧珩咋舌,打量着他的神色,笑了:“哪有带着剑以德服人的?”
殷无极没有回答他,背影缓缓远去。唯有无涯剑出鞘,煞意如火,跌落一地热烈的剑光。
萧珩抱着臂,微笑着闭上眼,感受了一下那席卷过他身侧的肃杀的风,早已冷却的血液久违地沸腾。
哎,多可惜。若是殷无极肯为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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