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道祖叹息:“无量天尊,小友情绪失控,莫要起了心魔才是。”
“让开!”殷无极握着剑柄的手抖爆出了青筋,无涯剑赫然出鞘。
年轻的修士与古老的剑,如长虹贯日,裹挟着极端的暴戾之气。
道祖避开锋芒,心中一凛,叹息:“既然你意已决,走吧。”
殷无极御剑离去。
道祖驱赶青牛,终究还是远远跟上。
他眼底隐隐有着深思,自言自语道:“谢小友,你的徒儿,似乎……”很危险啊?
殷无极千里疾行,到达谢衍渡劫的海面时,天边已经降下不知多少道劫雷,让整片海域都如浓墨染开,海水倒灌,天公皆太息。
“谢、云、霁!”殷无极咬牙切齿,竟是毫不避讳地喊起了他的字,唇齿间像是淬了血,赤红的眼里映照着赫赫的雷光。
道祖只看见那年轻的孩子,仰天发出一声执拗的怒吼,眼角却倏然流下两行血泪。
他站在暴风骤雨的海面之上,双足浸在海水里,任凭巨浪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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