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是这次闭关久了些,他也没留下太多嘱托就丢下他,那孩子有些怨气也是正常,合该说两句软话,或是给些奖励……
谢衍以唇轻碰杯沿,兀自想着自己的宝库里还有什么奇珍,可以拿来哄自家徒弟一笑。
听到有人敲门,他抬了下眼,有些不愉道:“请进。”
前来拜谒的法家宗主韩度是个儒雅的文士,一身赭色长衫,端的是风度翩翩,气量尔雅。
百家争鸣,各有不服,而儒宗复兴之势已成定局,不可阻挡。本就分不出高下的百家有了共同的对头,于是隐隐有不满,与儒宗起过不少冲突。
但到底是多年的对头,无论是学说还是修习术法上都分不出高下,论道之时更是一言不合就文斗。
自古以来文人相轻,指望百家能够轻易联合是不可能的。所以有人合纵,拉起一派与圣人过不去,就有人连横,跑来与儒宗示好。
韩度向来不是个放不下身段的,自然是上微茫山拜见圣人。他请圣人指点迷津,最好在百家争鸣之时,将老对头墨家狠狠地踩在脚下。
“谢宗主。”韩度长揖,恭恭敬敬地道。
“不必多礼,韩宗主坐。”
谢衍并未起身,以他的身份地位,除却道祖、佛宗,已无人需要他起身相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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