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不是从前了,您的惩戒总不能让我过成度假吧。”殷无极的呼吸拂在他的脖颈,眸光细细一缩,黯哑道,“圣人一言九鼎,做徒弟的,总不能带头违反吧。”
“是气我成圣后,忽视你了?”谢衍笑了,低下头顺了顺他的长发。就算是被这样忤逆,越发威严而喜怒无常的圣人,哄起徒弟来依旧顺手无比,像是刻入骨血的习惯,“下次不会了。别崖若是有什么不满,大可以和我直说,不必委屈自己。”
“……师尊待我好,我知错了。”
“不用知错,就算你想再去掀一座城,那就去。师父现在护得住你。”谢衍的口吻,倒是有些理所当然起来。“不用拘着性子,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身为仙门之首,就算殷无极四处惹事,谢衍也不信自己连亲传徒弟都保不住。
殷无极的话被哽在嗓子眼里,最终还是化为一声叹息。
他攥紧了谢衍的袖子,竭力忍住自己骨子里冒犯甚至蹂躏的恶念,却又毫无反抗地坠入这难得一见的温柔中。
是了,谢衍一直是谢衍,就算是成圣后情感淡泊,显得越发遥不可及,但他待自己,却一直是用尽心血,倾囊相授的。
谢衍的温柔关爱从来没变过,变的,明明是自己。
殷无极生性属火,身体看似温暖,骨髓中却透着阴寒的冷意,生生受着寒冰骨钉的折磨。冰与火的冲突,灵气与魔气的斗争,让他显得苍白而憔悴。
可是被一无所知的师尊揽在怀里时,他却含着笑,如饮毒酒,好似那种非人的疼痛也淡起来。
他咬着牙将一切忍下,妄图硬生生掐断自己可悲的幻想和爱欲,甘愿为一抹灰烬,却也敌不过谢衍在他心头放上一把火。
谢衍离去后,殷无极仰着躺在潭底,任由冰潭之水将他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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