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无极忽的想到一个荒谬的可能,右手支着身体,勉强坐起来,却发现自己上身赤着,伤口被换好了药,绷带规规矩矩地缠着。
他之前缠的乱七八糟,不可能这么干净,这点他不会记错。
有人发现了他,殷无极心里重重一沉。
而到底谁会知道这里?他捻了一下香灰,那是水沉香,有个人最喜欢这种香。
他心中有了一个荒谬的猜测,于是随手拿了床边的玄袍,披在身上,试图下榻。
一个渺远的声音在屋里响起,清高冷淡。
“躺回去。”
殷无极身体一僵,千年的本能让他几乎瞬间照做。可他立即意识到,自己已经不是他的弟子,自然不用听他的命令。
深秋的广陵属于南方,潮湿阴寒,室内却灼灼烧着火炉,十分温暖。
脚步声响起,那人走进了里间,仿佛从千年前的时光里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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