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算入了魔,此时在谢衍眼里,却好似一只湿漉漉的小兽,被拔去了所有的爪牙,只能依赖他。谢衍心中一阵酸楚,抚着他的后颈,感觉他情绪还是不稳定,便是低头吻了吻他的眉心。
这时,他才感觉到,殷无极正在发着高热。
兴许是沉溺于这样的温柔,殷无极紧皱着的眉头,此时也微微一缓。
圣人身上,总有一股幽冷的白梅香,与室内燃着的水沉香融为一体,成为他千年里最熟悉的味道。
那是安全的味道。
殷无极做了一个漫长的梦。
在梦里,他身处幽深的黑暗中,四肢缠着冰冷沉重的锁链,看着一袭白衣的圣人点着一盏灯,向他走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望着他,仿佛一眼能够望断天涯。
只是片刻,他轻叹一声,道:“别崖,活下去。”
然后,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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