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只是轻轻沾了一片火焰,容宗主的道袍顿时烧起来,他发出一声凄烈的惨叫。只是一瞬间,他便重伤倒伏,半个身子几乎都烧成黑色。
容城可是大乘期的修士!
他的黑袍被魔气浸透出血红色的纹路,脸上也浮现出若隐若现的魔纹,神色冰冷且疯狂。
“仙门三圣,也不过如此,只是虚伪,何来公正?”殷无极轻嗤一声,显得有些轻蔑。他道:“老而不死是为贼,你们心里明白的很,明面上不争,却任由座下的野狗互相撕咬,一切便能如你们所愿了?”
佛宗拨动念珠的手一顿。
就连道祖也敛了笑,微微皱起了眉,道:“殷小友,慎言。”
殷无极压抑了快千年,从来就没这么恣意痛快过。
明明心里知道,自己是来寻死的,但他偏要闹出个天翻地覆,把那些僵死的东西从根子里掘出来,把一切都砸个粉碎。
“还有,谢云霁。”他绯眸微阖,却复而睁开,唇角甚至噙着盈盈的笑。
谢衍只是凝视着他,好似看到了一个从未见过的,陌生的徒弟,眸底是摇晃的破碎的冰。
每一个字出口,殷无极都尝出撕心裂肺的余味,但他丝毫未改桀骜而逆反的笑,道:“真是对不起您的期望,师尊啊,时隔千年,我终于可以告诉你,你想错了!我不走你的路,我不信你的道,今日之后,我便叛出你的门墙。”
——仙途太长,山巅太冷,愿为先生执灯,同去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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