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看上去狼狈的很,却端出一副非暴力不合作的模样,哪里像是方才鏖战至死的孤狼,反倒像是一只湿漉漉的弃犬。嘴上满是抗拒,心里却百般期待着他摸上一摸。
“圣人微服,亲身入魔洲,仙门的事务不要了么?”调息片刻,殷无极的声音再响起,沙沙的,有些哑,极是好听。
“圣人谢衍感悟大道,临时闭关了。”谢衍不动声色。
“以你的信誉,根本不会有人怀疑。”殷无极垂下眼睫,似乎想到什么有趣的东西,带着些隐约的恶意地笑了,“若是那些老不死知道你是来见我,怕是又得围在你的身后叫嚣‘除魔卫道’了。”
殷无极性子疯癫起来,自己却觉不出什么异常,只是在谢衍专注地望过来时,下意识地用手背蹭了一下脸上的血迹,习惯性地嘲讽道:“怎么?无缘无故来找我,圣人难不成是后悔把我放走,想要来补一刀,灭了我这给你门楣抹黑的叛师弟子……”
殊不知,在谢衍眼里,他哪有半分危险疯魔,而是像极了炸了毛的刺猬。
“想动手就动手好了,反正我在别人眼里,早就半疯了。”殷无极见他不答,心中更是冰凉酸涩,以为这是真相,眼中却溢满戾气,“谢先生,你平素也不是那么优柔的人,是穿胸一剑,还是干脆拿我的脑袋,给个痛快……”
“别动。”谢衍走上前,声音依然很淡漠,殷无极反射性地一僵,却见谢衍扳过他的下颌,用手帕沾了水,小心地擦去他脸颊上的血。
他的手指如玉雕一样修长洁白,却轻轻抚过他额头浅浅的伤痕,那是凶兽的妖风刮伤的,像是白瓷上最明显的裂痕,有种破碎感。
“殷别崖,你可真是出息了,我不看着你,就把自己弄的全身都是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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