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合算不合算的事情吗?”谢衍被他气到极致,反而会笑,只是不容置疑地向他伸出手,命令道,“下来,别乱动,你的伤又裂开了。”
“伤?”殷无极这才低头看了看自己。
胸腹上缠绕的绷带已经变为血色,那大抵是谢衍在他昏睡时替他包扎的,用了极好的药,怪不得清凉一片,觉得不痛呢。
但他垂眸思忖片刻,却又面不改色地按上伤处,让伤口崩裂的更厉害。
“殷、别、崖!”谢衍的气压更低了,唤他的名字时,更是咬碎了牙。
“有什么好治的,不如死了。”殷无极勾起唇,端着那张如画的妖容,却是每一个字都能把儒雅君子气疯。
他撑着下颌,笑意盈然:“我的先生呀,您现在就该把我杀了,把心脏剜出来,尸首带回仙门,还能做个漂亮的人傀儡,现在我一无所有,这张脸倒是不错……”
他抚摸片刻,指尖停在自己的唇上,那抹丹朱色的红,湿润含情,足以引诱最清霁的君子破道。
“美会流逝,形貌会腐朽,若是我的生命停留在最盛的年华,还可以做圣人最漂亮的收藏品。您若是想我了,就把我带出来晒晒太阳,抚摸观赏一番……”
他信口开河,越说越过分,甚至流露出几分向往之意。
对殷无极来说,能够回到仙门,回到师尊身边的唯一办法,大概也就只有被他杀了。
他不排斥这种结局,反而喜欢的不得了,只可惜他的师尊太君子,大抵是做不出来这种疯癫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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