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一个失败的徒弟,你要赔上自己的名誉、地位、道途、还有坚守至今的理想?”红尘卷道,“甚至,为他对抗天道的规则?”
“他从不是‘失败的’,从来不是。”谢衍反驳了他,口气有些愠怒。
他直视着已经成为一团“理念”的“红尘道”,又恢复了如常的神色,淡淡道:“你就算再怎么学习和模仿,也理解不了人心。”
“那么,你想要做什么呢?”
它用一种轻率的口吻,猜测着谢衍的心思:“你到底看中了他的什么?天赋?就算他天赋卓绝,但你本身就是当世最杰出的天才。眼缘?谢衍的朋友有无数个,也不乏许多才华横溢,让你平辈论交的存在。”
“或者是他听话?哈哈,你怕是最明白,天下听话的徒弟有很多,殷无极绝不算其中之一。”
“在他背叛了你之后,你却为何耿耿于怀?”
“是你还未曾完全消退的情感作祟,或者是自以为可以掌控全局,却在他身上屡屡受挫,恼怒他总是脱离你的安排,从而产生的执念?”
“不,都不是。”谢衍缓缓摇头,似乎是在轻声嘲笑祂对人性认知的浅薄,他道:“那都是世人以为,我对他的要求。”
他说到这里,似乎还对远高于自己的“道”产生了些许怜悯。
祂试图理解“人”,总以为祂的赏赐对人来说是最好的选择,却总是很难理解蝼蚁的思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