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那都是魔洲内部的事务,您当真想好要插手了?”程潇犹豫道,“北渊洲的储位斗争一团乱麻,何不作壁上观?”
“北渊魔洲向来都是仙门的心腹之患,历任魔尊凶残冷血,对仙道敌意极重,数千年来,总是给仙门带来深重灾难。倘若未来的魔门之主可控,合作倾向大于斗争,对仙门和魔道都是幸事。”
谢衍的语气笃定,笑道,“他是我按照继任者标准养的徒弟,心性如何,我比谁都了解。”
程潇还是想的浅了一层,以为回护无涯君,只是圣人宠徒弟的私心。
若仅是如此,就要他们这些暗桩全力配合,他们心中还颇有几分不情愿。毕竟大家来魔洲卧底是为了仙门,做的都是掉脑袋的活计,信服的圣人的品行,跟随的是他的目标,而非宠徒弟的私心。
今日面见圣人,他才醍醐灌顶。圣人豪赌的,竟是北渊洲的尊位!既然魔洲总会出一个魔尊,有谁比自己亲手抚养的徒弟更合适呢?若是无涯君能够夺位成功,圣人想要对魔门施加影响力,比起以前来说就简单的多!
何况,以他这些日子观察到的无涯君品性,以及他对圣人的执着,若是能成,两道可保长久和平!为了这个目标,他们抛头颅洒热血又如何?
“在下明白了,定会调动北渊洲所有资源,全力配合无涯君争位。”程潇立即表现出极大的热情,拍着胸脯保证,“您放心吧,在下就是您在无涯君身边的眼睛,一定会帮您看好他!绝不让他冷着饿着磕着碰着!”
“……”他明白了什么?
辞别圣人后,程潇返回北渊洲。
程潇虽然在返程路上就知道了龙隐城更名,但当他带着风尘仆仆的商队回到张灯结彩的城中,还是有种“到乡翻似烂柯人”的感觉。
他在原龙隐城蛰伏近三十年,悲剧倒是看到许多,却从未见过这座城这样欣欣向荣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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