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红唇微勾,道:“不是您的错是谁的错啊,谁让您这样雅致风流,又这样仙人之姿,都把我的魂魄都偷走了,您还一副冷心冷情的模样,连说情话都那样面不改色……”
谢衍不想和他争,论蛮不讲理,他压根不能和徒弟比。
“私底下,您怎么就不叫卿卿了?”殷无极似乎是在讨价还价,“就算不能叫,您再叫个更亲昵些的……”
“惯的你,小崽子。”谢衍按住他的后脑,揉乱他的发,冷笑一声道,“混小子,孽障,逆徒……叫几遍都行,尽给我找麻烦。”他顿了顿,又闭了眼,低声道,“好了,不准乱勾引,明面上假扮夫妻,私底下,还是做师徒……”
“谁勾引您了?”殷无极闻言,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正襟危坐,看似十分光风霁月的师尊,却是笑了。
“您若是眼中没有风月,又何来风月。”
“您若阖目不见青山,又何来青山妩媚?”
他绯眸略略抬起,再笑时,声音近乎低哑,带着些许强势与狂热,“师徒,这天底下,有你我这样的滚到床上去的师徒么?”
没有,没有的。谢衍无声地攥紧了山海剑的剑柄,几乎没有办法反驳哪怕一个字。
只要开端错了,每一次的亲近,关切,到最后都会失控成欲情。
殷别崖的一辈子,被他的私心困着。圣人谢衍逼迫他成为一张白纸,却又亲自为白纸染上颜色,救了他,却又何尝不是还害他更深?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窗小说;https://www.8767kf.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