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修的功法不同、性格不同、长相不同……但他们是亲兄弟,进阶也是互相帮忙,怎么会突然放出背盟的消息?”
凤流霜的手已然煞白,她嘶哑着声音,道:“是我们风雨楼的情报工作没有做好……”
墨染是个少年郎,他被凤流霜的白绫差点勒的喘不过气,连忙道:“好姐姐,松松手,不是你的错啊,这事儿整个魔洲真没几个人知道,我们也是某次跟着老大,才听见蓝城主和青君殿下聊起往事……”
凤流霜说不出话来,对于连襟毁约与亲兄弟撕破脸,程度是完全不一样的。后者便极有可能是陷阱。
“消息无误?”萧珩这才哑着声音开口,道,“你们以前是青君的手下吧,明明有一身绝技,为何在城中,我未曾见过你们?”
“刀口舔血的生活过腻了。”墨染愣了愣,半晌才回答道,“好不容易有点生活的样子了,城主若是被害死了,我又得流亡了。”
他的想法很直线,却代表着那些选择搬到启明城的魔修共同的愿望。
“我们不会害城主的,我们比谁都希望他平安。”白钰抚平自己的衣摆,又是风度翩翩的模样,难得严肃地道:“你知道吗,魔修们等待‘第二个选择’,已经太久太久了。”
杀人与被杀,背叛与算计,充斥着北渊洲的就是这些血色的记忆。但人并非机器,杀人的刀也有卷刃的一天,不停歇的候鸟也有歇脚的时候。
那些落脚于此的魔修渴望平静的生活。
也许如剑魔那样,在余生里开个剑术馆教教学生,把自己的武道传下去。又或是如那些不具名的魔修,敛起修为,过上什么也不干,就在院子里晒太阳的日子,亦然是一种平静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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