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久不动手,还当真有人敢惹我了。”谢衍执起一颗白子,啪地一声落在上面,然后久久地凝视着这死局,自言自语道,“倘若是这局棋,你会怎么破呢,别崖。”
等他自鬼界归来,第一次真正说出那个名字时,他的眼睫猛地一颤,好似有一股元神的呼唤在回荡。
于是他听从了内心的欲望,往后一靠,放任自己沉入了识海深处。
谢衍再睁开眼,发现自己身处黑暗之中。他转过身,发现背后是巨大的牢笼,如同倒扣,将猎物捕获其中。
笼中有一个人,但是光线太暗淡,他看不清。于是谢衍抬手一托,变幻出一盏琉璃灯,靠近牢笼的边缘,往他身上一照。
然后,他见到宛如凶兽般狰狞的男人向着光亮处扑过来,眸中血色滔天,他发出一声低吼,却是从罅隙中伸出手,似乎要把那洁白无瑕的光拖入到这樊笼之中。
谢衍看见了他的脸,熟悉而陌生。那是殷无极的容貌。
“不要看。”他的背后不知何时站着一个人影,一手揽住他的腰,一手握住了他执灯笼的手,声音低沉而悦耳,“先生,您怎么来了?”他说罢,又带着些嗔怪地笑道,“倘若知道您要来,我就不做噩梦了。”
谢衍微微侧过头,看向他温文尔雅的小徒弟,正笑着用唇蹭了蹭他的耳垂,顺便在他后颈上亲了一记。
“怎么回事?”谢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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