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处在这样的时期,他才会对原先看不惯的殷无极抛出橄榄枝。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北渊洲是个只讲利益的地方。哪怕殷无极曾抓了过不少青君的间谍,也除过代表他利益的世家,但他依旧笑着脸派来使节,可见此人的心计。
殷无极的手敲在桌上,再度翻了一遍目前的情报。
凤流霜将两方势力决裂以来的所有情报都汇总给他了,但风雨楼目前的影响力还太低,有些沉在暗地里的线索,凤流霜也只能表示拿不到。为了对照印证,将夜也跟踪了青凤城的使节,发现对方除却体察风土人情之外,并无异常的举动。
但就这些信息,还不足以判断对方拉拢他的诚意,最后,要殷无极亲自见过青君其人,再做决定。
玄衣大魔听到底下一阵嘈杂声,只见自正北方而来的花车巡游。
花车徜徉在璀璨的灯影中,花车上是移动的戏台,为首者是个武生,面上画着油彩,劲装战袍雀翎,手执一杆红缨枪,马步扎的稳稳。
他一开嗓,便是中气十足,不是高亢婉转的仙门戏曲,而是一首浑厚苍莽的北地战歌。
花车四方是赤膊的汉子,浑身涂着油彩花纹,双手执着擂鼓的锤,敲击着腰上绑着的皮鼓,声如雷震,浑厚粗豪。
他们在齐声唱:“北临绝地,长风起兮。战鼓巍巍,渡我河兮——”
他们歌中的河,是跨越魔洲中部一带,将平原与冻土隔开的北渊母亲河,幽河,从西北向东南,穿过北渊洲,东流到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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