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魔道君王越想越慌,开始后悔自己跑来找圣人,恨不得缩回去。他匆促间起身,顾不得拍开衣上的落花,撩起袍子,就要逃似的离开这圣人的小楼。
却不料,此时小楼前的门开了。
“陛下在吾门前徘徊,又要过门不入?”
“为师有那么讨厌,教别崖你来了也不肯见?”
白衣圣人披着雪色大氅,单手提灯,漆黑的眼眸如黑曜石,瞳孔被橙色的灯光镀上一层暖色。
他的面色似笑又似怒,大抵是见他在外徘徊许久,也不肯敲这个门,实在忍无可忍了。
谢衍早就发现他来了,但他发觉了殷无极徘徊时的犹豫,不差那点时间,打算体贴地尊重他的意愿。
他确信,那一叶飘摇海上的孤舟,定会驶向海上温暖明亮的灯塔,最终停泊靠岸。
所以,他发现殷无极打算过门不入时,才那么恼。
谢衍提灯一照,黑暗从殷无极身侧褪去了,让他的身影暴露在灯光之下。
他看见殷无极全身浸透雨水,衣袍发上染着落花,好似湿漉漉的落水小狗,显而易见地顿住了。
“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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