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殷无极没忍住,还是气笑了。
今夜太乱了,这些文臣在九重天到八重天通路塌陷之前,被虚假消息引到魔宫来,又有金吾卫一路放行,恰好成了绊住魔君的人质。
实际上,在程潇走后,殷无极在返回见微殿时,发现地上留有血迹,陆机已不知所踪。
正当他面沉如水,打算离开魔宫时,金吾卫却闯入见微殿,以文臣要面见陛下为借口,将他极为有礼有节地“邀请”到了紫微殿。
殷无极毫不怀疑,如果自己现在缩地成寸离开,去其他地方制止叛乱,这群在业务上精明强干,关系甚广,却修为不济的文臣,下一刻就能成为金吾卫案板上的肉。
或者,他以一己之力,将把守魔宫的金吾卫杀了?
怎么可能那么简单,他仅是一人,分身乏术,而魔宫太大,金吾卫的位置又不是像昔年在战场上那样,成建制聚集在他面前,能让他一剑横扫。
除非他把魔宫全拆了,连这群可怜的能吏一起灭,否则,只要漏了一队金吾卫,他一离开还是白干。
总不能指望这群战五渣用笏板砸人吧。
再拖下去不行,他还有一件重要的,可以直接稳住局面的事情要去做。
坐在殿上的殷无极支着侧脸,眼眸如滴血,突然古怪地笑了一声,道:“真是了解本座啊,只要将他们放在本座眼皮底下,就能兵不刃血,绊住本座的脚步。”
这些针对他的布置,常年跟随他身侧,将他的一切行动事无巨细看在眼里的近臣,才能算到。
就在这时,一把猎刀穿透紧闭的殿门,将一名身着铠甲的金吾卫尸首钉在了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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