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殷无极不信,还是垂着眼眸,手腕微微颤抖。他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痛,道:“为护着我,师尊又那样逞强,您好专制。”
他情绪波动,似是含着怨,道:“您也是血肉之躯,难道不会痛的吗?凭什么只有您能护着我,我到底差在哪儿了!”
谢衍无奈,第一反应是解释两句,好歹哄哄他。
却见殷无极像是被针扎了似的收回手,神色有点应激,道:“又是这副慈悲模样,谢云霁,你到底在不在乎自己啊,总是这般敷衍我……”
他似乎在竭力维持这副君王姿态,却不知自己情绪越是波动激烈,越是向后缩,装出色厉内荏的模样,越显得可怜可爱。
自从海底归来后,殷无极返回魔宫,心里压着的不但是沉甸甸的石头,更有浓烈的情。这些字里行间实难透露,唯有在无法掩饰自己的识海里,他的情绪起伏才如此激烈。
“伤势真不严重。”这些年过来,和任性的帝尊相处久了,谢衍已经学会了解释一两句,当然,不一定是真的。
“闭关,是为了躲躲闲。毕竟去风波海救一趟帝尊,在仙门是件颇有争议之事。”
“……”殷无极又不说话了。
谢衍看着垂头丧气的小狗,摸摸他的头,淡淡道:“两道有同盟条约,践行约定,并非什么解释不清的事情,现在是冷处理,一阵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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