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起眼眸,依旧在狡狯地辩解:“陛下,您纵然心里认为臣有不臣之心,臣却未真正做过背叛陛下之事,反而冒死前来魔宫救驾,如何称得上是不忠呢?”
程潇的行事主打一个实用,当殷无极需要提振北渊经济,鼓励商贸,程潇就聚集北渊各地的大魔,许以重利,要他们配合发展,也会酌情抛出一些饵。
此外,他还在魔宫之外养皇商,做一些魔宫不适合做的事情。
或许正因为他游走在灰色地带,才能短期内将经济拉抬上来,但贪腐问题难以避免,只是在魔宫发展早期,高速的增长仍然能掩盖这些问题。
程潇行事在北渊律法边缘反复横跳,在泥沙俱下的环境中,他当然也不能出淤泥而不染。
他若是酒色财气一点不沾,狡诈的大魔们,谁又会把他当做自己人呢?
倘若让陆机来评价,他纵然会皱着眉,看着尤带铜臭的游商,不肯与之为伍,却也会在史册上秉笔直书,说“程潇重利轻义,但不失为治国能吏”。
“论迹不论心。”殷无极却听出了程潇藏在笑面下的真正含义。
他阖眸,浅浅地微笑了,“爱卿原来是心中怨本座的,才会带刀进谏……”
殷无极突然换了亲昵的口吻,让方才还淡定反驳的程潇也一时间看不懂。
他虽然言语间带着软刀子,但实力上是不能正面触及君王锋芒的,只能跪在君王膝下。
但他隐隐觉得,今日之局面似乎要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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