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珩无论与君王有何龃龉,但遇到这种时候,他又像个真正的大哥,最是不讲道理,最是护短。
他如狼一般窥看着敌人,沉下身体重心,执着枪,好似随时都要发起惊艳的一刺。
“你的一切都是他给的,他信任你,你背叛他,你凭什么?”
赫连景见他摆出了杀人的预备,也登时刀势起手,浑身紧绷,与他周旋着,寻找负伤的狼王最致命的破绽。
他不肯在老对手面前说实话,冷冷道:“陛下走错了路。我不得已发动兵谏,固然会委屈陛下,但这是为了北渊洲!为了魔道……我的苦心,我的忠义,你懂什么?”
“操,你他娘的再敢逼逼一句,老子弄不死你。”
“为了北渊洲,忠义,骗鬼呢?恶心老子是吧。”萧珩啐了一口,眼神尖锐冷峻,“谁家忠义之士,是能持刀上殿,忤逆犯上,逼君王就犯的?你要是算忠臣,那老子不得把忠孝仁义的美谥都加一遍……”
都是百战之将,胜负本就在毫厘之间。
可赫连景毕竟是以全盛的姿态迎战负伤的狼王,不过金铁交接数十次,他就从萧珩凌厉的枪风中,窥见了一丝空隙。
长刀狠戾,擦着他的肩膀过去。萧珩打架时混不吝,也不顾及仪态,就地一滚,好险避过。但是侵略性极强的魔气还是从他肩头爆裂,连环撕开血肉,甚至炸开了他半身的铠甲。
萧珩也是个狠人,他用魔气直接烧灼半身,哪怕伤口被烧的血肉模糊,他也用最快的方式止了血。全程,他就没从唇角溢出半声痛字,好似支撑他的是一具钢筋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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