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无极悠然笑道:“有些事情,是本座不能容忍的,为此杀的人头滚滚,当然不为过。至于会被认为是冤狱,那就随意吧,本座之行事,从不需要他人置喙。”
萧珩仍然皱着眉头,道:“陛下,你这么多年经营的仁慈之名,如今……”
殷无极却直白揭破:“本座的名单中,当然包括你的属下,你想要出言保他们之前,可以先去查一查他们做了什么。”
“将军御下,仍然是那老一套规矩。将亲信当做兄弟,有些事情看不见,或者说,不愿去看见。”他言语锋利。
“将军若是闭目塞听,一心维护下属,做他们的保护伞,乃至为其与本座对抗,他们自然能借着你的信任攫取私利,甚至把你架到更高的位置,妄图再拼一个从龙。今日这般局面,你我虽然有过,却又不独你我之过。”
萧珩听出其中真意,心里明白:君王不仅要他嘴上的忠诚,更要看他能不能壮士断腕了。
那名为“公输明”的刺客,无论最后是谁收买的,明面上是他的人。既然他属下能出一个公输明,自然就能出十个、百个、千个公输明。这在君王看来,就是他萧珩治军之时,将士部卒没把陛下放在眼里,心有反意。
平叛必然要流血。至于流血是多是少,尽在君王的一念之间。
殷无极更急功近利些,要在此时将弑君之名栽在他头上,借此局面杀了他,也不失为一个永绝后患的好机会。
萧珩离开四方大营,孤身在魔宫中央,只有亲卫随行,只要动作够快,他多半不会作太多反抗,即可伏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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