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幕后主使送给本座了一个绝妙的借口,一念之差,我就能逼死萧重明,收回军权。”
“而且,他非常了解萧重明,知道他固然野性难驯,难以驾驭,但是看得清局势,不会贸然破坏大局。若是当真对立,他不会尝试举兵,与本座对抗。”
“甚至,不需要本座杀他。若是不介入,最终,他会被逼到背上所有的锅,在府邸自刎以谢天下,魔宫之乱自然平定。”
陆机虽然猜到几分,但万万没想到会如此严重,当即站了起来,焦急道:“陛下!我想去探视——”
“坐下,没轮到你去。”殷无极面容华美昳丽,看上去很好说话,但他冷下脸,声音不失威严。
“本座刚和他大打出手,禁了他的足,停了他的职,你从魔宫去探视他,旁人看了如何想?”
殷无极没有说“你是何用意”,而是“旁人看了如何想”,便是把陆机当自己人,也没把萧珩当敌对方。
陆机心彻底定下来,知晓君王的杀意是彻底消弭了,又问道:“陛下,您曾经对臣说过,你与将军之间,有比比谋逆更难解的结,这个结,到底是什么?”
“我曾对你说过,当年裁军旧事。”
殷无极此时不再向他隐瞒,而是轻叹一声,道,“他的每一个兵都是他的兄弟,他亲眼看着那么多的兄弟出生入死,退出军籍后,换来的却是潦倒,你觉得,他会如何想?”
殷无极看向那厚厚一叠弹劾萧珩的折子,似乎是笑了,轻轻道:“……想来,他是恨过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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