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疏淡淡的圣人君子,本就是玉雕神像,如今却艳鬼缠身,被魔气入侵。
魔君非要把侵蚀圣人神像,让最完美泛出裂纹,直到穿透坚硬的外壳,噬他金身下的血肉,嚼了他的骨髓,融为一体,才算完满。
殷无极吻谢衍鸦色的长发和冰白如雪的颈侧,笑声喑哑:“不知天高地厚的凡人,得您一世宠爱已是极限,今生居然也敢纠缠,不自量力地向圣人荐枕席。”
“圣人,难道不教训教训这痴心妄想的凡人情缘?”
云消雨歇,绯红的衣裙如同揉皱的花瓣,散落在高洁的白衣上。如同花汁染白雪,直白的视觉刺激。
幔帐拢着的床榻上,倾城美貌的魔君攀着洁白无瑕的圣人,丹颜带红晕,墨发垂落如云,覆在猎物的肢体上,与之纠葛着,极是吸人精魄。
“及时行乐。”殷无极自背后覆上,语调低哑缠绵,“圣人,与尊夫人生死别离数百年,却被夫人睡的魂颠梦倒的感觉如何?”
谢衍见他还在提那本被他尘封,如今又如救命稻草般拿住的身份,大抵也懂了他的心境。
殷无极初登尊位,当时漫不经心地一句寿终,埋藏了“谢夫人”这个身份作为凡人的一生。
他以为自己还有很多时间,不必在意这戏谑似的身份,认为他们还有很多可能。
但当殷别崖站在生与死的节点回望,却发现事到如今,他与谢衍的关系深埋地下,冒天下之大不韪,连个像样的名分都没有,竟是还不如凡人少女,能堂堂正正站在他身边,唤一句“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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