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崽儿抬着爪子,粉嫩的肉垫轻巧地落在师尊的肩上。他甚至还克制不住地蹭蹭他的耳侧,亲昵的紧。
他酸溜溜地道:“您以前待无涯君,可是直接丢去历练,不闻不问,半点也不看着……”
“不一样,别崖有那个能力。”
谢衍捏住他粉粉的爪子,按了按肉垫中央,让小狼崽舒服的连爪子都收不住了,忍不住乱挠起来,在他手背上划出浅浅的痕迹。
圣人道体哪里会真的受伤,谢衍纯粹是由着他玩。
反倒是活泼过头的小狼嗷呜一声,紧张起来,又凑过去舔舐他划拉过的皮肤,在他的手背上留下一道润泽的水痕。
似乎是受兽性影响,他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登时如被雷劈似的,僵住不动了。
很快,他就四爪并用,极为狼狈地从谢衍身上跳下来,缩到草丛里藏好,只留下一条毛茸茸的尾巴,简直欲盖弥彰。
“陛下怎么了?”谢衍俯身分开草丛,看着里面钻着毛茸茸的一团煤球,无奈道。
“师弟们来历练,师尊不放心,就会跟着瞧瞧,关心得很。当年,我死在北渊洲,您远在仙门,恐怕也不知晓吧。”
失去人形的束缚,殷无极总有种本体没有的活泼与脆弱。他喉咙滚了滚,发出近乎呜咽的一声,原本摇摆着的尾巴也不动了,萎靡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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