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与天齐……如此不臣之言,不愧是谢云霁。”
谢衍眼眸淡然,言语却狂妄,道:“吾肯为世间圣,却从不肯做天道臣。说吾狂悖,那便狂悖,帝尊当如何?”
殷无极凑过去,先与他额头相碰,用力吻过他弧度优美的唇,好似燃尽毕生最炽烈。
“你若要狂悖,那本座便跟着呀,您还用问。”
在这短暂的一瞬,他们似乎都忘却了肩上的责任,忘却了自己的身份,好似会燃尽一切修为与性命,撞向那紧紧闭合的天门。
理想,追逐,道,天之道。
修真千年,他们见过上古的覆灭,也见过此世的死水一潭。
难道会有修真者甘愿困于世间,做天道困于笼中的鸟,做沙盒里相斗的蟋蟀吗?
殷无极孤注一掷地咬上谢衍的唇,与他接了个几乎燃烧的吻。
炽烈交汇,如星斗相撞,一瞬千年。
他们懂这晦暗,却又选择燃烧。在寿命与死亡的面前纠缠不清,又在梦醒时唇分。
从额头相触,到眼神交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