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这是堕落的滋味。”殷无极绯眸勾魂摄魄,他仰起脸,笑着引诱。
致命的魔在索吻,邀他去世界的尽头。
杀意赤/裸/裸,爱欲亦是赤/裸/裸。
他眼波流转,倾国倾城,好似缠着圣贤君子的艳鬼妖魔,嗔怪道:“做仙人有什么了不起的,瑶池寒宫,清都绛阕,仙舞婆娑……这些,难道会比本座更美吗?本座能给圣人更刺激的体验,更绝妙的一生逍遥……”
“天道算什么,比我重要吗?”
他会让高洁的圣人在爱欲里堕落而死,再与诡艳的魔躯体缠绵在一起,死也要死的铸在一起,拆不散,不分离。
“天道当然不算什么。”谢衍的面色比寻常苍白些许,淡色的唇染着异样的红。
谢衍弯起唇,手指从素纱薄袖中伸出,勾起殷无极的下颌。
他是居高临下的傲慢,亦是神仙俯瞰的从容。
“陛下如此倾世姿容,就算是一心向道的圣贤,也会忍不住回顾。”
高洁如深潭静水的圣贤,终于被大魔引诱,饮吞爱人的血肉,还甘之如饴。
他似乎把轻掷修为,当做在湖中打水漂,那般轻描淡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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