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息道:“明明这星河湍急,却如同被拦腰斩断,绝了前路,长歌当哭。”
“行至水穷处罢了,为何当哭?”谢衍却不赞同。
“困在河当中,进退不得。行至穷途路,难道不值得一哭?”殷无极言语间,似有人生嗟叹。
“一只小舟,两盏酒,坐观星河起落,云卷云舒,多好的红尘。此情此景,当得一首大梦狂歌。”
谢衍即使身在墓道的暗流中,亦像是高坐云端,处处皆是仙人心性,豁达超脱。
“比起圣人,本座倒是渡河的凡夫了。”
殷无极叹而笑道,“肉/身魂魄,没有圣人这般豁达潇洒。即使身埋地下,也可作云中歌。”
他望向前方,那断流处本是一片漆黑混沌。
如今,随着他们不同的选择,呈现出不同的支流。
一条汹涌奔流,一条沉寂无波。
“走哪条?”殷无极抬眼望去,读懂了其中隐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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