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无极低头一看,初看和他年轻时穿的差不多,又有些区别,可以摸到游龙纹的暗绣。
“我留宿时用于更换的衣服,圣人时时都备着吗?”
他品出这细节里隐藏的暧昧,懵了一下,又后知后觉地绯红了脸,眼睛却是亮晶晶的,快要渗出蜜糖来。
“在外头受欺负了,你当然会回来寻我。只是备一份你的起居用品罢了,迟早用得上。”
谢衍凝了眸,又故作不经意地解释:“没有特别的含义。”这又显得欲盖弥彰起来。
殷无极才不管他怎么解释,反着听就对了,笑道:“我知晓,师尊总是挂念着我的。”
谢衍把帘子放下来,点好熏香,正与他说些寻常闲话。
却听见背后窸窸窣窣一阵,殷无极把衣物悬挂在衣架上,也不避忌他,踏入浴桶中,撩水声传来。
他们做师徒时就没什么边界感。后来,在外人面前端着姿态时,以圣人或是魔君相称,像是疏离不熟那么回事。
但是他们背地里不明不白地凑在一块儿,如情人般相处时,这种界限就更模糊了。
更放肆时,他们还时常唤什么“夫君”或是“卿卿”,肉/身交叠,元神缠绵时,连距离都是负的,界限就像个笑话一样。
屏风遮蔽的空间本就不大,溢出的热气氤氲着朦胧的欲情,谢衍才觉得,温度有些升高的不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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