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衍将修好的琴置于琴台上,席地端坐,一拂弦,曲调从他纤长的指尖流淌。
美人如花隔云端。
果真是《长相思》。
一曲罢,殷无极好像完成了什么心愿,从恍惚中抽离,长长轻叹,道:“还是师尊的琴音最动听,连失路迷途之人,也能唤回。”
谢衍从他浅浅几句中,听出了七苦的味道。
他大抵是借机提要求,希望能得到爱作为前途的指南针,哪怕是不明不白的错觉。
这样的自我开解,已经让殷无极相当习惯,他已经不去想谢衍对他的“爱”到底是对徒弟的关心爱护,对知己的在乎与敬重,还是对情人的占有、欲望与恋慕。
只要他的地位还是独一无二,其他,也就不再需要深究。
情感的纠葛已经持续千年又千年,命途绞缠又离分,最终死死打了结,缠绕着往前走,谁也离不得谁。
直到如今,他们已经不再去尝试分个对错,去厘清这份爱欲的重量与位置。相伴左右,总比踽踽独行,大道孤灯来的好些。
“既然帝尊‘长相思’,为什么不写信。”收了琴,谢衍撩起长衣,直起身,却突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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