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韩度从边上踩了他一脚,他才意识到自己想说什么危险的东西,识趣地闭嘴了。
谢衍视线平淡扫过这些好友,也不置可否,径直走入厅内。
他墨发白衣,背影孤直,冷淡如高山寒雪。照理说,这样孤冷的男人,从不会为特定的某人动容。
那红裙少女见他,先是露齿而笑,灼灼桃夭的明媚。继而他站起身,像是小蝴蝶似的欢快扑过来,被谢衍顺手接住。
“夫君回来啦。”
“嗯。”谢衍颔首。
“想你啦。”殷无极在他怀里蹭来蹭去,浑然没把跟在后面的大能当回事,嚣张至极地宣誓主权。
“下次会快些,不让你等这么久。”
难以置信,谢衍竟然是会哄人的。
“这是那个冷淡的圣人,不像啊,难道是被夺舍了?不对,谁敢夺舍他啊?”
芳华夫人怀疑地打量着这一幕,心里有种怪异的感觉。女人的第六感在莫名攻击她。
“他这是多少年,没这么宠过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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