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血却是累累血污,不可沾染他。
谢衍窥见帝王的重重心事,毫不犹豫地握住他的手,扣住指缝。“怕什么?”
帝王叹息:“恶欲是从人心中长出来的,不会因为披上了和平的画皮,恶就会停止生长。圣人啊,我们当初的争论——性善还是性恶,如今,您的答案是什么?”
谢衍随手将剑骨重新融回胸膛,敞开的伤口还在缓慢复原,那是圣人难得露出血肉的时候。
倘若殷无极将手刺入他的伤口,甚至能真正触碰他柔软的内脏,抚摸他的血与骨。
他没有,而是在圣人染血的手指上落下一吻,笑着化为面目模糊的魂魄形态。
“给我一个答案吧。”殷无极魔性一面的迷惘与困顿,向他的师尊寻求答案。
他的声音徘徊,这是滞留此地的执念:“……‘我’在哪里。”
谢衍半揽着他,等待他化为魂魄本相,像是师长在为孩童解惑,道:“吾的答案与当年一样。人之初,性本善。别崖亦不例外。”
他问道:“为什么?本座为天生大魔,诞于混沌,天命就是恶徒,难道也符合圣人这‘性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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