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王座再度动荡,生出荆棘般的骨刺,似乎要扎穿那妄图离开的祭品。
“惩罚吗,冲着我来。”
谢衍明白这以一换一的本质,径直撩起长袍,毫不犹豫地坐上白骨王座,用背后生生替殷无极的地魂受了这荆棘之刑。
他像是不会痛似的,不出声,只在血肉撕裂时,有些许沉重的喘息。
谢衍轻声道:“倘若这王座上必须要有一个祭品,那么为什么是他,而不是我?”
“倘若登天必须要一个人做另一个人的台阶……”
那么那个做最后一级台阶的,为什么是徒弟,而不是师父?
师长为弟子铺路,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若是用别崖的尸骨为天阶,才能在阶上与天对弈……
这局棋局,他宁可掀了。
圣人的血肉被穿透,恶缘在生长。他的灵气却凛然清正,教一切因果恶念褪去。
苦海慈航,他不吝以身渡魔,也要让殷无极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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