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衍说罢,亦是感同身受,殷无极却回避了这个话题。
他转过身,挂上寻常的笑意,指向右侧,“圣人,寻找天魂,该去那个方向了。”
他们向右侧走去,先是漫无边际的迷雾,待到拨云见日时,映入眼帘的是莽莽无尽荒原。
白骨成灰,残碑无数,无数剑柄斜刺入荒原地表。
残阳斜照,竟是如血。
“原来是这里。”殷无极似乎不意外,他的识海中亦有这样的场景。
沿着残碑分部的轨迹,他们向荒原深处走去。不多时,谢衍看见了一棵孤零零的菩提树。
菩提树下,似有一人盘膝而坐,垂下慈悲目,神情如莲,似在与什么对话。
谢衍负剑,停在三步之外。
殷无极停驻,第一次以旁观者的角度,看着自己被分离出的神性。
天魂似乎处于一个空灵的境地,不见外物,眼中无他,亦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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