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无极将仅剩的玉环乖乖戴好,不欲让谢衍在关键时候分心,嘀咕道:“真的不作死了,不然谢云霁要恼我。”
“魔君……呃,帝尊、陛、陛下……”白相卿想不出该怎么叫他,总不能继续叫师娘吧。
“方才唤‘殷师兄’不是挺好听的。小白,你咬着舌头了?”
殷无极漫不经心:“魔君是在正式场合的身份,在师门里,本座到底算作你们的师兄,乖乖叫一声,不教你们吃亏。”
沈游之跟在白相卿背后,脑海里还盘旋着那句“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整个人都是晕头转向的。
白相卿还未宽慰他几句,少女模样的帝尊旋身,笑眯眯地对他道:“也不止是你,小游之。在小白的小时候,我还把他抱在膝上喂点心呢。”
沈游之听到,精神一振,登时开朗起来:“白师兄,你原来也是啊!”
白相卿:“……”别提了,求求。
“呀,圣人这次,还挺认真的嘛。”
殷无极负着手,身形纤长,绯色撒花裙摆在风中飘荡,似繁花吹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