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沈游之一脸认真:“知道,我来殿后,要保护师娘。”
殷无极见师弟们这般上心,抚摸着腕间的白玉环,惋惜道:“可惜了我的簪子,回头向夫君再要一支,方才那支多好看,是盛开的梨花呢。”
白相卿听闻,也是失笑,觉得女孩儿爱鲜亮,大抵是巧合。他行礼:“多谢师娘割爱,救在下一命。”
“不客气啦。”殷无极听出他这声师娘叫的挺正经,忽然恶劣地扬起红唇,软绵绵地补了一句,“小白也算是我徒弟嘛,要好好疼爱。”
白相卿:“……”怎么觉得怪怪的,好像被占便宜了。
殷无极明面上是被两人护着,实际上暗地里捏死了不少来找茬的厉鬼,只放了师弟们能处理的货色过来,稍微替师尊带带徒弟。
即使是这样,总是在和平的仙门历练的白相卿与还没怎么下过山的沈游之还是左支右绌。
“笨,戳他们眼睛啊。”这是观战的殷无极凉凉的声音。
“没有形态,小白,你用琴音弹死他。”
“……”
殷无极为救白相卿失了一根簪子,圣人禁制削弱不少。他得主动将魔气压制在极低的水平,自封修为,才能勉强维持正常,所以一直动口不动手。
按照师娘的指点屡屡成功斩杀厉鬼的白相卿陷入思考,与这位小师娘相处的感觉,怎么越来越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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