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无极赤眸掀起,似乎从刻着“喜”字的铜钱上看见笑或哭的脸。
他轻声自语:“本座方才还在圣人东巡的队伍里,目的地是……什么来着?”
他记不得了。
不详的城池里,四处都是怪声,尖利的、哀哭的、诱惑的。
墙壁从四面压来,殷无极退远两步,围墙如狰狞的巨网,在他背身时捕猎,又在他回头时恢复正常。
“是心魔搞的鬼吗?”殷无极驻足沉思,“只有本座在这个世界里,当真是梦境?还是……”
映照在墙上的黑影似是凶兽,却有三身八头。殷无极凝神看去,凶兽正用腹部的裂口吞吃类人的肢体,刺耳的嚼骨声。
他饶有兴致地看去,明明知道这很怪诞,却莫名觉得这些景象司空见惯。污染,或许如此。
是冷静还是癫狂,他分辨不清:“奇怪,这里当真是仙门吗?中洲怎么会有这等地方,还是说,我身处过去的夹缝里……”
殷无极见多识广,他猜测着,循着墙壁向前走,眼眸陡然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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