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因果恶念在心魔之城内被殷无极超度大半,缓解了越发严重的心魔。但他身上有不轻的伤,谢衍留他在身侧观察,暂时还不会放他独自一人回北渊。
现在的帝尊被迫赋闲,虽然对外总是披着少女的马甲,但是在仅有师门几人的船舱里,他时不时会变回原身,缠着谢衍不放,毫不避讳快要疯掉的儒门三相。
白相卿正在对着窗户弹棉花,显然是在伺候大师兄时已经生无可恋。
他眼神死,喃喃自语:“殷师兄,我真的下不过你,已经看到棋盘就想吐了。”
“要多练练。”帝尊清了清嗓子,放过了可怜的白相卿,矜持地用黑子敲敲棋盘。
“风师弟,来一局吗?圣人可喜欢和本座手谈了,一旦下起来,那可是昼夜不眠……”
风飘凌登时退后三步远,怒瞪他:“陛下不要太过分。”
在儒门三相听来,帝尊这嚣张作风,不仅把他们忽悠的团团转,还对师尊意图不轨,言语间必牵扯师尊清誉,实在是用心险恶。
殷无极正打算继续忽悠风飘凌,却听窗外传来一声悠扬的琴音。
白相卿顿时停弦,闭目聆听一阵,笑道:“琴,君子之器。这是师尊在弹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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