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衍没有望向猖狂的火焰,却在赤红的遮掩之中,阴影之下,默默凝望着殷无极的侧脸。
他好似深陷梦境,又似乎清醒。
尘烟与往事纠缠着他,哪怕执剑时,他的心依旧不够澄明,心里总会浮现出情人的脸。
火烧原野的声音,好似圣人情动的声响。
他不肯承认又如何?
天道的警告,亦是沉沦的讯号。
“……侵略如火。”谢衍负着手,漠漠目光忽然凝聚,没头没脑地对他说。
“别崖天生属火,可能感受得到烈火烧灼时的煎熬?”
“无时无刻。”殷无极叹息一声,“想要遏制住这种侵略,正如置身于火中,被烈火焚烧。”
他抬眸,浅笑着,“怎么,圣人突然有此一问?”
殷无极或许感觉到这些年谢衍书信里措辞的疏离,但此时,他却觉得,师尊待他并非是疏离。
至于是什么,他拿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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