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平白来找本座,难道就是为了听本座骂你的吗?”
殷无极顿了一下,他搜刮光了腹中词汇,也没找到几句能骂出口的话。
军旅或是北渊俗语,都太难听。他听得多,以他的涵养却说不出口。何况是对着他名为宿敌的恩师。
最终,殷无极负气道:“傲慢,霸道,目中无人。迂腐又讨厌的仙门作派……”
“嗯。”谢衍看他,竟颔首承认。
“圣人这唯我独尊的风格,再过三千年恐怕也改不掉。”殷无极又刺他一句。
“是我与你。”谢衍竟然巧妙地转了个弯,当做字面意思理解,“我们都是至尊,不是吗?”
“……”
殷无极很快就没词了,他忙着垂头思索,试图在这场单方面的控诉中占据上风。
但是他们掌心紧紧交握着,亲密无间。这种举动,无时无刻地提醒着,哪怕是天道的异变,也无法打碎他们之间牢不可破的盟约。
还没等殷无极思考出个一二,谢衍却俯身,唇贴在他的唇畔,轻轻一触,既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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