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枚灵石互相切割的地方,各自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划痕。
殷无极看着灵石上不可逆的深深伤痕,静了片刻,他立刻懂了谢衍的意思。
“两败俱伤……”
他低声道,“圣人是想告诫本座,以北渊和仙门当前的实力,倘若起了摩擦,互相消耗,最终没有谁是赢家。”
“战争,何种时候可以作为有效筹码?”
谢衍道:“一是战争仅用于威慑,没有真正发生时。二是实力数倍于对方,可以极快地碾压战局时。”
“这是基于理性,而非基于情绪的判断。”谢衍的声音如流水,稳定而平静。
“天道结界偏移,是仙门的错吗?不是。是北渊的错吗?亦不是。既然不是我等的错,为什么要崇尚争斗,彼此消耗,为这种突然而来的矛盾买单?”
“事端乍起,我们都措手不及,但能坐下来谈,就说明我们当下没有开战的欲望。仙魔已经平静了许多年,是盟友,而非敌对。”
月光如水,谢衍的漆眸里盛着一轮满月,凝视他同样幽深的绯红色眼眸。
“事情没有变得更坏,别崖,我们还有更多空间与时间来腾挪。”
殷无极此时能耐心地听完谢衍的陈述,不将个人喜悲置于利益至上,说明他早就是个成熟的君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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