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衍自我限制,不能用境界压人。他成名多年,早就甚少出剑,动用山海剑时,也多是御剑意,而非亲身上阵,剑与剑过招。
挂剑封鞘太久,圣人之剑,是否还如他当年,天衣无缝?
叶轻舟精研剑技多年,自以为,他每一剑都打磨的极为精湛。出剑够快够多,他多少能逼出谢衍一个破绽。哪怕一个呢?
在疾光飞羽般的剑影里,谢衍横剑,左手抵着剑身,在万影之中准确地挡住那唯一的真剑。
绚丽的光芒落在他漆黑如潭的眼眸里,纵然有千般虚无,但他眼底倒影的,唯有真实。
当啷,剑锋交错。
叶轻舟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眸,见谢衍轻描淡写地向上一抵,格开千里剑的攻势,再一挑,锋刃顺着他本能后仰的下颌擦过,剑风硬生生将他倒卷出去。
叶轻舟向后疾退,却收不住势,平衡不稳,被迫单膝跪地。他的冷汗浸透衣衫,瞳孔忍不住缩小,喘息深深。
他在剑道上也是顶尖的天才,没人比身临其境的他更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
“……圣人,您从一开始,就看穿了一切。”
他开始复盘,甚至自我质疑,“无论我出多少剑,您都能判断出轨迹吗?不,您看到的,只有真的那一剑,其余的幻影,甚至不能让您动摇片刻……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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