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山云雨暂销歇,谢衍平复呼吸,下意识摸向垫在身下的玉带,发现确实少了一块玉钩。
他顿时有点绝望,想:和徒弟私通不说,仓促间还遗失了配饰,简直失态。
殷无极似乎看穿他心如止水的表情下隐藏的情绪,依偎着他的肩膀,笑得停不下来:“圣人,您好可爱啊。”
很奇怪的是,旁人总是敬他,怕他,甚至恨他。别崖却总能发现他可爱的一面。
殷无极略施小计,就隔空取回谢衍遗失的玉钩。
他笑意盈盈地递过去,“这可是圣人与本座私通的罪证,您要继续佩戴么?”
谢衍反手就捏成粉尘,仍然维持无喜无怒的神情。只有殷无极知道,他恼羞成怒了。
殷无极笑的花枝乱颤,待到笑够了,他才慢条斯理地把挂在苍白躯体上的玄袍拉上肩头。
“咱们现在也算半个宿敌,您用直钩来钓本座,个中暗示,确实是太暧昧了呀。”
他含着笑,划过唇畔,“您说本座不矜持,您又矜持到哪里去了,还不是想方设法地把本座骗到身边,尝了又尝。照本座来说,您也得克制克制,一个巴掌拍不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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