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无极阖起眼,想起那戴着鬼面遮脸,身披紫袍巫服的大祭司。
修为深厚,却陈腐,透着行将就木的死气。
“他是如何恢复年轻的,到了大限之年,先褪下老旧发皱的死皮,露出腐烂发臭的身体,再套上年轻漂亮新皮囊……如此,就算做下一任‘大祭司’了。”
“南疆邪术血腥残虐,本座早就知晓。但是将活人的皮从头皮生生剥下,套在自己身上,还是让人厌恶至极。”
谢衍突然猜到了殷无极动手的原因,他看着徒弟垂着眼眸,眼里却透着铁一样冰冷的杀意。
“南疆既然无法从这种人周而复始的统治中解脱,就由本座来亲手终结。本座……我,做不到见到这么多尸骨,却装作什么也没看见,转身离去。”
谢衍已经不难猜出,那位南疆大祭司为什么听说他宠爱一名凡人,就非得派人去掳来,还要的是活人了。
“……他不介意换一张少女的皮囊,博取我的信任,或者是引我露出破绽后,实施刺杀。”
谢衍注视着情绪明显波动的殷无极,缓缓道:“南疆夺取中洲最大的阻碍,是我。”
他要活的,自然是要读取记忆,找出弱点,然后剥了那凡人少女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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