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衍想的是天问阁的存货还有多少,得赶紧准备着。
但是,徒弟的玻璃心也是要照顾的。谢衍思及此,温和道:“年节将至,明日吾会去你们那处瞧瞧,看看你等进益。今夜别玩太疯,饮酒适度,凡事过犹不及。”
白相卿满脸茫然,眼睁睁地看着师尊踏入天问阁,然后合门,将他这个亲传弟子关在了门外。
“……最近也没有什么事情,紧急到让师尊非得夜里处理啊。”
有师尊的孩子怎么也像根草啊。
“还有,等等,师尊明天要查我们功课?”白相卿蹲在门前,忽然反应过来,发出灵魂一问。“……啊?”
殷无极并非爽约之人。既然他寄出信件,只是通知圣人,而不是征求意见。他一定会来。
谢衍将酒温好,亲手备下仙果和茶点,再过一炷香,他本斜坐小憩,忽然听到天问阁外更遥远处,隐约有魔气在接近。
圣人不再像往常那样严谨端肃,他拂衣披发,倚窗而坐,难得的慵懒浸透他的神髓。
他掀起眼帘,唇边一弯,循声走向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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