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散漫,“臣犯了错,从元帅降到大将军,才调任京畿军统领没多久,椅子都没焐热,当然得老实干活,行走在御前,把陛下给看住、啊不,保护住了。”
殷无极气笑了,他从腰间连着剑鞘拔出无涯剑,用剑柄点了点他覆着铠甲的肩头。
他矜傲冷漠的帝王威仪,此时有点绷不住,带着点恼意:“萧重明!本座容你剑履上殿,带刀御前,不是教你平时跟着本座闲逛。再说了,论武力,你一对一打得过本座么,好意思说保护?”
“陛下在魔宫的外围来回绕了三圈了,是看臣不耐烦,还是为了甩掉臣出宫?出宫干嘛,想去玩了?”
萧珩依着栏杆,魔宫难得的白昼,明晃晃的光坠在他的盔甲上。
他今天难得刮了胡茬,萧疏俊逸的容貌,俊健高大的身材,让他挺有威风凛凛那么回事,可惜开口就破功。
“陆相托我带话,你宫里堆着一堆要批阅的奏折呢,敢跑出去,他下回告病假,不帮你批折子。”
殷无极头皮一麻,“别听陆机瞎说!”
随即,他轻咳,端着姿态,反将一军,“没事就去忙你的,京畿军整顿完了?”
萧珩哪里是轻易忽悠得了的,索性整个人摆了,单剑不出鞘,却是手腕一转,剑柄一横,愣是挡在君王必经的出宫回廊上。
他懒洋洋道:“陛下想跑路出宫,也行,把臣带着,臣的职责可是‘保护’您的安危,在哪上班不是一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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