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无极犹豫了一下,向前又挪动几步。
谢衍的手还摊着,骨节苍白,清瘦纤长,是执笔的文人之手。
谁知道,他还用剑,绝世的剑。
殷无极微微俯身,将手掌置于圣人的掌心。
他等了一阵,没见谢衍握紧,如寻常般把他拉到身侧,忽然就懂了什么。
“谢云霁,你伤的多重?”魔君赤色的瞳孔微微颤抖,捧着他的手,抚过自己的面颊,却触及两行清泪。
圣人一贯流血不流泪。
那么,今日就他替他流吧。
他们最近的关系不好不坏,带些敌意。但是今日,独属于情人的时间,他们谁也不想吵架。
“别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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