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道’的倾轧,除却吾,无人能抵挡这种怖惧。”
“圣人亦是守界人。”
谢衍已经习惯了孤独一人挡在“道”的面前,所以,早已不会流下血与泪。
世人诟病他弄权也好,矫天道之诏也罢。
或认为他披着仁义的外皮,却行仙门之君的威权专制,是压制反对者,是愚民以治民……
谢衍从来不会解释,只会稳步执行,修修补补,将这段早已平淡如水的盛世维持下去。
君子如斯,已是做到极致。
“谢云霁,你一直面对的,都是这样的存在吗?”殷无极站在师尊的身侧,凝望他冰冷凛冽的眼睛。
爱与恨皆滔天,化为炽烈的火。殷无极这样灼灼地望着他,如同将他深藏在眼睛的最深层。
一如既往的,谢衍气息沉稳,风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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